2023年12月16日发(作者:)

简体繁体相互转换注意事项

关于繁简转换,很多人习惯用电脑字体之间的繁简来转换。在很多时候,很多简体字不只有一个繁体字。这时候再转换,可能就会出错,这里附上部分繁简转换容易错的字以便参考,以下内容来自互联网:

几,象形。仅用作家具名称。这个意义也可以写作“机”。《书谱》“。。。书机。。。”。与“幾个”的“幾”不通用。机,作为家具名称时,与“機器”的“機”也不通用。

后,上古与王意义相近。如“后羿”意思即“王羿”。据说是个反“司”。与“前後”之“後”不通用。

饑,仅用于“饑荒”。与“饥饿”之“饥”不通用。

征,仅用于征讨,征伐。“徵”在征伐征讨等词语中与“征”不通用。而作为五音之一的“徵”(zhi)也不能写作“征”。“徵”可以用于徵收、应徵入伍。

逰,在“游泳”中与“游”不通用。其他的旅游、游玩中可以通用。

(另外,有几个字简繁汉时即通用,如:“无”与“橆”,“万”与“萬”。“万”用于复姓“万俟”时,好像与“萬”不通用。还有个特殊现象,即通假借用,如六朝时有“皇后”的“后”借用为“前後”的“後”,这个是特殊现象,以后另帖讨论。)

大家熟知的“司母戊方鼎”铭文“司母戊”,近来有说应读“后母戊”。可为“后”字参照。

“余”与“餘”也不通用。如作为“多出”的意思,“闰餘成嵗”不能写作“闰余成嵗”。作为第一人称“余”时,也不可写作“餘”。(顺便说一下,嵗,上面是从“止”,由于形近,也有讹为“山”的隶书楷书,也是可以的。但是写篆书就得回复本形“止”。有无知者如WENHUAISHA之流,按楷隶书的讹文反推为篆书,就是大错特错了。)

“雲雾”也不可写作“云雾”。“子曰诗云”也不能写作“子曰诗雲”。

并非“反清复明”恢复繁体,而是在假设书法作品通是繁体情况下,列出较为规范的繁体写法。完全简体也可以。

“暴”,写作隶书楷书时,“暴怒”“暴晒”是无区别的。但是若是篆书,就是俩不同的字。不知道为何不能发图片了。暴晒,也可读PUSHAI。

“读”右半边,“卖”。楷书隶书无区别。篆书是俩不同的字。“读”右边是声旁。(这俩字打的是简化字)

“极”“極”,也不通用。不过“极”古代极其少用,《说文》解释为“驴上负也。”

“个”,“個”,古代不通用。“个”竹枝,一说半个“竹”。而“個”就是咱们通用的一个

两个的量词了。(书画家王个簃先生,繁体不可写作“書畵家王個簃先生”)

了、瞭。“瞭解”不能写作“了解”。“您吃了吗”不能写作“您吃瞭嗎”。“瞭望”自然也不能写作“了望”。

(另:近来听说,朝廷又颁布法令修改了四十余个汉字的笔画。若“琴”字,左边的“王”末笔由横画改为“提”。木旁中竖带钩者去掉了钩。这四十多个字的修改,很是神奇。)

另附几个90%以上的人容易写错的字:

“冒”,上面是秃宝盖加两横,两横与秃宝盖不相连。与“冠”偏旁相同。

“冕”字与“冒”一样。也是与“冠”偏旁相同。

很多人容易把这几个字上部错写为“曰”。

见有朋友写《岳阳楼记》:“。。。增其舊製。。”,“制度”不能写作“製度”。“增其舊制”写作“增其舊製”是错误的。“製”用于“製造”,与“制”不通用。

“岳”“嶽”绝大多数情况下通用。但作为姓氏,“岳飞”不能写作“嶽飞”(这个大家都知道。不过也有粗心的人,觉得繁体就是笔画多的那个,很有可能这么写。)。

“丑”“醜”。“醜陋”一般不会写错。但干支常见有人用“醜”代替“丑”,就是错误的了,如:"丁醜"。某美院书法系就这么干过。

“係”“系”“繫”,作为“是”的意思时,写作“係”(?)。“派系”作“係”(?)。连接悬挂意写作“繫”“系”“係”都可以(《说文》:“。。故凡相联属谓之係。。”)。这三个很神奇,意思差不多。区别还望达人指教。。

仇”“雠”,这俩字大多情况下是可以通用的。不过若是连用作“仇雠”时,不晓得可不可以写成“雠雠”“仇仇”,想必不能。。。。

“嗅”“臭”,凡是读xiu作为味道,闻味道的意思时,都可以用“臭”,如“朱门酒肉臭”(当然了虽然说得通,但特定语句,无法给人家换做“嗅”。)。。多有人把“酒肉臭”读作“jiu rou chou”者,不想想,酒肉大冬天怎么会臭(chou)呢?

臭(xiu)在此是香气的意思----题外话。

“强”“彊”。这两个字汉代后所有用“彊”的地方,都可以用“强”。但需要注意的是“强”是假借为“彊”。《说文》里说“强”是“蚚”------米里面的小黑虫子。(哈哈哈。。。看来周星星把蟑螂叫做“小强”是暗合古意啊。。。哈哈哈)。“强”本意极少见用。所以,大多数情况下,这俩字是可以互换的。

“蚚”读“qi”阳平。

“强”假借为“彊”,大概也许好像可能是由于开始形似(形似个头啊。。。 ):“强”也可以写作从“彊”、“虫”。后来。。。。(略去三十字。)

“愿”“願”,“愿”用作谨慎老实意时,只作“愿”。《说文》:愿,谨也。余者用“願”。不通用。《说文》说“願”是。。。。大头。 那。。。《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按:许这个“大头”的说法未必靠得住。)

“原”“源”,所有用“源”的地方都可以写作“原”。“原”是“源”的本字。“水”是后加。-------这段是题外话。

后来“愿”可能有假借为“願”者。

“和”“龢”,《说文》里说“和”是“唱和”的意思:相应也。“龢”是和谐的意思:调也。

“温和、和谐、和局”以及作为姓氏时,是通用的。作为连词介词时,只能写作“和”。“和衣而卧”也只能用“和”。称呼日本时,也只能作“和”。(若可以通用,其中一个也是假借。不晓得谁假借为谁。

简化字省了多少事啊。。。政府真是英明。 ------俺就佩服政府这一点。

“逐”字,甲骨文不止从“豕”,“走之”上面随便堆上一个小动物就是“逐”,有从“羊”的,有从“兔”的,有些人就认为是追啥,“走之”上就放啥。。 追逐老婆的“逐”咋写? (后来,有实物证明,不是追啥“走之”上放啥。是按自己习惯来的----喜欢放啥就放啥小动物。)

“于”“於”。介词是可以通用的。如大家常见的《兰亭序》里这俩字都有。都用作介词。但是作为姓氏时,只能作“于”。表感叹时,读污,只能作“於”。楚人称老虎为“於菟”(音污图),只能写作“於”。

“干”“乾”“幹”。“干支”只能作“干”。“干戈”也只作“干”。冒犯的意思也只作“干”。只有表干湿时,用“乾”。“幹”用作主幹(主干意时,可以从木)。用“做”的意思时,也作“幹”。另:乾,读钱。地球华人都知道。

有些繁简字,属于特例。比如“画”、“畵”,大多数情况下是可以通用的。这样的字有时候在传统习惯下,不通用。如写草书,就不能作“画”,若硬那么写,也不算错,只是与传统违背,比如某人以鼻孔吃饭,以口腔呼吸,也未尝不可,只是看着别扭罢了。

“注”“註”,“注”可以用于所有地方。“註”是明代后起的字,仅用于“註释”。为了方便起见,一律写“注”即可。

“面”“麪”(麺),“麺”用于“麺粉”。其他“表面”“颜面”之类只用“面”。

“叶”“葉”,“叶”音斜,是“协”古字。与“葉”不通用。 “ 叶公好龙”中读设,是地名。不晓得能不能写作“叶” 。《书谱》中作“葉公”。

“只”“衹”“止”“x”(打不出来这个字,就是雙的半边),句末语气词仅用“只”(例如诗经中的句子。这个用法基本可以忽略。)。量词只用半边“雙”。作为仅仅的意思时,用“衹”(也可以用只。不过宋以前极少有这么用的例子。“止”是假借为这个字。)。“衹”字,怎么写的先例都有,有从“示”者,有从“衣”者。但是有些输入法容易错打出从“氐”的“祗”,是另外一个字了。

记得头回见“止”假借为“只”,是在《三国演义》里:“止有血水,安有蜜水!”

“夸”“誇”。作为奢侈过度的意思时,仅能用“夸”:“貴而不爲夸”。剩下的“夸耀”“夸口”等等,都可以与“誇”通用。

“须”“鬚”,作为“胡须”时,通用。其余都只作“须”。(按:“鬚”也是后起的字。“须”本身就是象形。再加上面的形旁实在多余。与“燃”“然”类似。只不过下场好些,没有蜕变为其他含义。)

“发”“髪”“彂”,第一个"发"是“彂”的草写演变的简化字。第二个,“髪”仅用于“毛髪”“头髪”。(有乡间发廊招牌作“彂廊”,就是错别字了)。末一个,“彂”,用于“彂射”“出彂”等等。

彂”字上面是两个背对的“止”,“止”,脚丫子象形,有前行意。凡是带“止”旁,绝少意思表“静止”的(作声旁除外)。

若“武”,从止戈,意思是操戈前冲。实为斗狠意 。

若“走”,上面是个小人儿下部也是止。

若“涉”,篆书是水两岸各有一脚丫子“止”

题外话。。。

“才”“纔”,“才能”意仅用“才”。不能用“纔”,而用“纔”用于“刚刚,仅仅”的意思时,与“才”通用。“纔”《说文》说是丝织品的一种颜色。而“才”,《说文》说是草木之初。用于“刚刚,仅仅”意思时,“纔”是“才”通假字。

“启”,《说文》:开也。与“啓”没区别。后者多了个“又”(手形)强调了一下。这俩字可以通用。

“听”“聼”,不通用。“听”,笑貌。宜引切。(读印?)。“聼”,不赘述。

“邮”“郵”。“邮”,地名。与“郵”不通用。(按:后来简化字与繁体字八竿子打不着的,可能是中间有假借的过程。

"沈"“沉”“瀋”。“瀋阳”简化为“沈阳”。“瀋”,汁。“沉”“沈”是一个字,微微有差异。简化后,成了俩不同的字。

南瓜道人兄,“彂(發)”“髪”二字前面岑山兄与弟已述。

还望诸位网友能增补订正。前面已有的字,若无异议,可从略。

“餐”“飡(也可从三点水)”。现在一般都作“餐”。“飡”极少用。我只在《智永千字文》中见过。与“餐”通。现在通行的简化字也没用“飡”。

“彩”“綵”“采”“採”。“彩”仅用于彩色意(也有用“采”通假者)。“綵”仅用于彩色的丝织品。“采”“採”于采摘意时通用。(按:“採”字提手与“溢”的水旁,“燃”的火旁是一类多余的东西。 “采”上面的“爪”即手形。)

“台”“臺”。“台”读tai时,是星宿名“三台星”。读yi时,与“怡”通。另有上古作为第一人称(读yi,极少用,从略)。“臺”用于“高臺”“亭臺”。

“台”读yi,常见用于字的声旁部分,如“贻”“怡”,篆书上面不是“厶”,而是“以”。称呼别人“兄台”,不能作“兄臺”。

“拓”“搨”,音ta,两字通用。如“搨碑”“拓碑”都可以。读tuo时,只能用“拓”。“开拓”不可写作“开搨”。上一帖“開拓”,“開”作简体了。估计前面也有这问题。不是重点,就不订正了。

“一”“壹”这俩字不是繁简体的关系。“壹”是秦统一后所造(“壶”字里加了个吉)。本来专用于“统一”意。如“。。。法度量不明兼疑者,皆明壹之。”后来这俩字意思就一样了。估计大家不会混淆。偶尔也有见到网友把诗词原文的数词“一”写作“壹”的,也勉强说得过去。

“暴”“曝”,“曝”是后起的字,“日”旁与“燃”“溢”的水火旁一样,其实是多余(本字有了其他含义,另加个偏旁以示区别,偏旁无实际意义。)

至于“扁”,只有平的薄片的意思。也用作“扁额”(这个不知道是假借还是引申意)。方言中的“扁某人”,也是引申义,用为动词。意思类似“打扁某人”吧。

有时候,偏正式词语,发展到现在,可能把整个词的意思偏在毫无干系的那个字上。也很神奇。

“县”“悬”“県”“懸”“縣”。“県”是个倒着的“首”,是“懸挂”之“懸”的本字。后又加个形旁“系”成了“縣”----这俩都是我们用的悬挂的“悬”,比如书上经常说的“民有倒悬之危”,可以用“縣”“県”。在悬挂意上是通用的。

“懸”是后起的字(可能另有含义。俺不晓得。)。简化为“悬”。

“縣”又读线,简化为“县”-----又回归本字了。哈哈。。。。

俯,“人免”(合体),“兆页”(合体)。这三字都可以说是“俯”的意思,但有什么区别我也说不上。大家可以说说。

为什么,肖和萧作为姓氏,在古代和现在都有吗?好象在古玺中有用“肖”作姓氏的,是不是和后来的“萧”是一个字?

钟,“金童”,“金重”在古代也是有区别的。

古代用的“脚色”。现在说“角色”!

一出戏,古化为一“曲句”戏等等。。。。。。

有空再来

有些字,楷书隶书一致。写作篆书确实俩不同的字。如前面提到的“读”(右半部)与“卖”,还有“商人”的“商”与“五音”中的“商”。尤其作为偏旁后,楷书隶书无区别,篆书却是

截然不同的。这类字也不少。以后会另帖讨论。

“升”“昇”。作为计量单位作“升”。升降意义时,一般写作“升”。“太阳升起”,“歌舞升平”俩字通用。

估计“昇”类似于“艏”,加形旁用于特定对象, (以后俺写“首”“手”之类,也加个形旁特指----把俺名字画在旁边。 )。

还有个问题,就是有些字虽然通用,但尽量保持诗文原作的样子为好。如诗文中的通假字之类,不必恢复本字。-----题外话。

“冲”“衝”不通用。“冲”用于“向上冲”意。作为“虚”意,如道家说的“冲虚”也不可作“衝虚”。“衝”本指交通要道,从“行”。“衝撞”等意估计是自“交通要道”引申出来的。

尽量不简繁体混用。这里说的简体是指现在通行的国家规定的简化字。

前面有朋友提到姓氏中的“肖”“萧”,这俩可能不存在繁简的问题。是俩姓。至于契丹萧氏有写作“肖氏”的例子,就不知道是通用还是讹误了。大家常见,姓氏中有很多读音一样的也是无关的姓,如“李”“里”;“季”“纪”(一说应该读几,上声。不过常见纪姓人自己也读去声。);“颜”“阎”“闫”;“于”“余”。。。。-----题外话。

查了一下,“萧”“肖”系两个不同的姓。《汉语字典》上说,“萧”俗做“肖”,未必靠得住。有周玺迳作“肖”者(一说是赵省)。 看来还待高明给讲清楚了。

汉字数万,只要掌握两三千就足够用了。至于我等玩书法的人,只要不写错字白字就可以了。也没必要掌握数万汉字。本来也没打算聒噪这些,相信绝大多数玩书法的朋友都明白这些玩意儿,不过前些天看到有位网友发作品,写了个“千裏目”,就觉得还是与必要列出一些来。

见有朋友写《岳阳楼记》:“。。。增其舊製。。”,“制度”不能写作“製度”。“增其舊制”写作“增其舊製”是错误的。“製”用于“製造”,与“制”不通用

“岳”“嶽”绝大多数情况下通用。但作为姓氏,“岳 ...

:范-範

今人有写《岳阳楼记》作者“范仲淹”为“範仲淹”者,错。

範圍、範疇、規範、模範等中之“範”在简化时借用了姓氏本字“范”,

由简转繁时,不可把姓氏“范”转为“範”!

复-復、複、覆

今人有写陆游名句“山重水复疑无路”之“复”为“復”甚至“覆”者,错;写“複”才对。

逢“复”由简转繁时,对应“復、複、覆”哪个要留心。

没把握时,查查字典辞典吧!奈尔

“圣”“聖”。是俩八竿子打不着的字。不通用。“圣”从“又、土”(又,手形),《说文》:汝颍之间致力于地曰圣。读若兔、鹿、窟。“聖”----这个字不消解释了。现在“聖”简化为

“圣”可能是草书演变而来,而与“读若兔、鹿、窟”的用手整地的“圣”字形巧合吧。。

“複”字作为重复意思时,也可以写作“復”,“山重水復”也可以。“反覆

”也可以写作“反復”,“復信”也可以作“覆信”。这几个字大多数情况不通用。

启功先生也提到过,大意是“肖”与“萧”不是一个姓。但是《现代汉语词典》说,姓氏“萧”俗做“肖”。这种现象确实有,米芾就说自己是楚国后裔,他也是把自己的“米”与楚国的“芈”看做一个字了(一说米芾是唐内迁的昭武九姓之一的米姓后裔,与楚国的“芈”不是一个姓。“芈”姓传说也有讹为“米”姓者)。

《说文》“肖”字只有去声。意为“骨肉相似也”,如“不肖”,就是指子孙不像长辈。或许“肖”姓,最早就是用的这个意思。

------这几个字作为姓氏,书法中极少用,且当题外话吧。

启功先生也提到过,大意是“肖”与“萧”不是一个姓。但是《现代汉语词典》说,姓氏“萧”俗做“肖”。这种现象确实有,米芾就说自己是楚国后裔,他也是把自己的“米”与楚国的“芈” ...

《说文》是很晚的著作了,错谬难免

录康殷的《印典》

“前人久疑为趙字,而未得其证,罗释‘肖’,近年侯马盟书出土,中多‘肖’字,而同文另片则作赵,可证肖即赵之省文,了无疑义。肖字玺文从皆从‘月’,《说文》误从‘肉’”赵孟頫书画杂考系列

准-凖

“凖”形声。从水,隼( sǔn)声。本义:平,不倾斜,凖,平也。——《说文》。

"准"本为"凖"的俗字,现为"凖"的简化字。,但在未简化前,"准"习用的意义,与"凖"字有别.做动词时可作“准”(比如:批准),做名词(比如:标凖)或形容词时(比如:准确)可作"凖”。

所以不要看到“准”就以为是简化字。

无-無

似乎可以通用,“无”大概也是“無”的俗字,《泰山经石峪金刚经》(南北朝)就有“无”字多处。

《说文》是很晚的著作了,错谬难免

录康殷的《印典》

“前人久疑为趙字,而未得其证,罗释‘肖’,近年侯马盟书出土,中多‘肖’字,而同文另片则作赵,可证肖即赵之省文,了无疑义。肖字玺文从皆从‘月 ...

可信,果是“赵”省。康先生于古文字源流多有发现,然其病也多穿凿。侯马盟书例证可信。

过,也不能就因此断定“肖”姓是“萧”姓俗字。

“适(上面舌为氏口演化而来,与“舌头”无关)”“適”,“适”作为人名读阔时,不能作“適”。如周人“南宫适”不能写作“南宫適”。(不晓得“洪适”是哪个字。。。 )

无-無

似乎可以通用,“无”大概也是“無”的俗字,《泰山经石峪金刚经》(南北朝)就有“无”字多处。

这个“无”在《汉封龙山颂》《汉张迁碑》里就有了,也只见“无疆”一词,其他的句子还是用“無”。至于区别,谁也说不上来。且当能通用吧。《说文》说《易经》里就有。不过没见过早于汉的例证。

张迁碑》中“路无拾遗”,用“無

”。而同碑“干禄无疆”中用“无”(干禄,就是求俸禄寻饭碗。 )。《封龙山颂》中,“高丽无双”一句,作“無”。后面“德合无疆”一句用“无”。可能“无”字当时只用于“无疆”一词吧。意思与“無”没区别。汉也有作“無疆”的。我还没留意过其他汉碑。望著位网友查对一下其他汉碑是如何处理的,汉代是否“无”用于其它位置。(再早“无”应用的例证,没看到过。不晓得诸位网友见过没有)

《说文》成书于东汉,确实很晚了。汉字当时隶变已完成。脱离古文字形太多。慎哥可能也没见过啥甲骨钟鼎实物,穿凿难免。不过在无实物例证前提下,也只能拿《说文》当权威了。俺记得最逗的是“秃”字,慎哥说,这个字是仓颉造字时,刚好看到一个秃子从禾田里出来,所以就造“从禾人”的“秃”。慎哥某些字的解释简直可以与王安石的“竹鞭马为笃”有一拼了。

《张迁碑》的“干禄无疆”一句,也可以作为前面说的“干”“幹(主干意右下也作木)”的区别例证。

“谷”“榖”,谷指“山谷”。“榖”指榖子,蜕壳后俗称小米。不通用。(另,朝廷近来颁布四十余修改汉字,与“榖”声旁相同的“毂”为其中之一。左下“车”上又加一横,恢复了本来样子。不过,对于现在来说,这有他奶奶的啥意义啊?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姜”“薑”,前者是本意指美女,如史书上的“齐姜”。也有作名字若“孟姜女”者;“薑”是菜蔬。俩字不通用。现在统一为“姜”。另外,作为姓氏,“姜”也不可作“薑”。如“姜尚”,不可作“薑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