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16日发(作者:)

2022年

文章编号:1004-2539(2022)12-0053-07

第46卷第12期JournalofMechanicalTransmission

53

DOI:10.16578/.1004.2539.2022.12.008

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的设计与性能分析

刘荣

1

郑智贞

1

秦慧斌

1

李中一

2,3

白绍平

3

100191)

(1中北大学机械工程学院,山西太原030051)

9220)

(2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动化科学与电气工程学院,北京

(3奥尔堡大学材料与制造系,丹麦奥尔堡

摘要可控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具有柔顺性高、环境适应性强以及人机协同性好的特点。基于

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的传动原理,提出了一种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通过改变弹性体性质、弹性元

件缠绕方式或配置方案,实现变刚度调节控制。通过构型分析、结构设计,建立柔性驱动机构的刚

度和转矩模型,揭示了柔性驱动机构的刚度行为;利用拉格朗日法建立柔性驱动机构的动力学模型,

并通过平均刚度求解获得频率理论结果;建立虚拟样机进行运动仿真,揭示了其性能特点,同时验

证了理论分析的正确性。与其他同类设计相比,该柔性驱动机构具有小型化、轻量化的特点,适用

性强,可以作为单独模块使用,也可以应用集成在外骨骼系统中。

关键词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可重构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

DesignandPerformanceAnalysisofCompliantActuatorMechanismwithVariable

Stiffness

LiuRong

1

ZhengZhizhen

1

QinHuibin

1

LiZhongyi

2,3

BaiShaoping

3

(1SchoolofMechanicalEngineering,NorthUniversityofChina,Taiyuan030051,China)

(3DepartmentofMaterialsandProduction,AalborgUniversity,Aalborg9220,Denmark)

(2SchoolofAutomationScienceandElectricalEngineering,BeihangUniversity,Beijing100191,China)

compliance,iablestiffnesscompli⁃

antactuatormechanismisbasedo

hconfigurationanalysisandstructuredesign,thestiffnessandtorquemodelsof

thecomplrangianmethodisused

toestablishthedynamicmodelofthecompliantactuatormechanism,andthefrequencytheoreticalresultsare

designs,thecompliantactuatormechanismproposedhasthecharacteristicsofminiaturizationandlightweight

eusedasasinglemoduleandintegratedintotheexoskeletonsystem.

withazero-lengthrack

KeywordsVariablestiffnessCompliantactuatormechanismReconfigurable

variablestiffnesscontrolcanberealizedbychangingthepropertiesandthewindingmodeoftheelastomer,or

AbstractControllablevariablestiffnesscompliantactuatormechanismhasthecharacteristicsofhigh

tualprototypeisestablishedtomotionsimulation,whichreveals

itsperformanedwithothersimilar

Four-barlinkage

0引言

外骨骼机器人可用于中风、脊髓损伤患者的康

和安全性是其研究中应优先考虑的因素。

驱动关节是康复机器人重要的零部件,其柔性

驱动和变刚度调节是机器人关节发展的必然趋势

[1-4]

康复外骨骼机器人应具有顺滑的运动、高误差宽容

性以及高环境适应性等。传统的工业机器人所采用

复训练。区别于传统的工业机器人,外骨骼机器人

重点聚焦于人机协同工作,其中,交互性、舒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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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刚性驱动关节可以达到很高的运动精度,但其刚

性驱动的技术远远不能满足外骨骼机器人的工作需

求,这也促进了以柔性驱动器为代表的驱动技术的

发展。可控柔性驱动关节能够提升外骨骼机器人在

与人共融交互环境中的使用安全性、动态适应性和

运动灵活性,柔性驱动器的可控变刚度也是调节关

节柔顺性的一种方式。目前,调节刚度的方案原理

主要有基于弹性体物理特征、改变机械机构控制、

基于拮抗原理、基于杠杆原理等。

国内外学者对此展开了大量的研究,日本CER⁃

BE-RDYNE公司所研发的HAL系列康复外骨骼机器

[5-6]

是市面上较为成熟的外骨骼机器人设备,其通

过皮肤上粘贴的肌电传感器来识别用户的意图,控

制伺服电机输出相应的力矩,匹配人体的动作;其

关节采用锥齿机构和谐波减速器。但此类采用刚性

驱动机构的外骨骼质量比较大,会增加穿戴者的能

量消耗,同时也会限制运动自由度,影响穿戴者的

自然步态模式。国内对于外骨骼机器人的研究起步

较晚,大部分尚处于研发阶段。东华大学白云峰等

[7]

所研发的下肢外骨骼机器人,设计了膝关节驱动结

构,通过液压杆伸缩实现关节的旋转动作,其结构

较为复杂,体积大,难以集成在上肢外骨骼机器人

中使用,局限性较大;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徐晨阳等

[8]

设计了绳驱动上肢外骨骼机器人柔性关节模块,浙

江大学的熊蓉团队也设计过类似的柔性单元

[9]

,采用

刚性构架和4个弹性体模块,弹性体采用单簧片和多

条簧片,通过刚性构架内外圈耦合,使得内外圈之

间的弹性单元产生作用力,从而达到柔性驱动的目

的,其弹性单元采用特殊弹簧,加工较为困难;武

汉大学的孙定阳等

[10]

提出了一种用于上肢康复训练

的外骨骼机器人,设计了一种基于串联弹性驱动器

及鲍登线的驱动模块,考虑了肩、膝和腕关节,初

步实现了拟人化的上肢运动。

针对传统柔性驱动机构存在的结构复杂、适用

性差、刚度调节性能不足等问题,本文中利用Li

[11-12]

提出的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的传动原理,设计

了一种可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通过对其原理的分

析,建立静力学、动力学模型;利用Adams建立虚

拟样机并进行运动仿真,揭示了柔性驱动机构在不

同工作条件下的动态特性,同时也对比验证了柔性

驱动机构理论分析的正确性。

54

第46卷

速比与转矩比是连杆长度和偏转角度的函数,而在特

殊情况,即机架杆长度为0时,其速比或转矩比为1。

柔性驱动机构基于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的传动

原理设计,如图1(a)所示,

l

1

l

2

l

3

分别代表构件

l

2

3

-2l

1

l

3

cosθ

,构件1与构件3视为刚性连杆,二者

2

1、构件2、构件3的长度,满足余弦定理:

l

2

2

=l

1

+

铰接于A处,代表输入法兰和输出法兰耦合,耦合

角度为

θ

。构件2为弹性元件,其自身刚度为

k

。两

个滑轮分别安装在输入法兰C处和输出法兰B处,弹

性元件缠绕在滑轮上,构成柔性驱动机构的单个

分支。

(a)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b)杆2转化为弹性元件

(c)弹性元件内部作用力

图1

Fig.1

(d)滑轮结合弹性体

变刚度原理图

当构件1、构件2、构件3共线时,处于奇异位

置,此时,因其弹性元件代替构件2,奇异位置时机

构的刚度为0。基于上述原理,提出了一种具有可重

构性的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其柔性调节特性由零

长度机架四杆机构的传动特性确定。

弹性元件沿构件2的方向因弹性变形所产生的内

部作用力为F

e

,对于图示机构,构件1与构件3耦合

相对转动,其扭转力矩T

e

可以表示为

T

e

=F

e

|l

2

×l

1

|=F

e

J

e

(1)

Principlediagramofthevariablestiffness

式中,

l

2

为平行于l

2

的单位向量;l

1

为l

1

的平行向量;

J

e

为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的雅可比矩阵,即

l

l

1

l

3

sinθ

J

e

=|l

2

×l

1

|=

2

=

θ

l

2

+l

2

-2l

l

cosθ

1313

(2)

式中,

θ

为构件1与构件3之间的耦合角度。根据胡

克定律,弹性元件的内部作用力F

e

式中,F

oe

为单个弹性元件的预紧力;

δl

e

为弹性元件

的伸长量。对于单个分支,耦合角度

θ=0

°时,弹性

元件的伸长量

δl

e

=0

;耦合角度

θ≠0

°时,

δl

e

=

2(l

1

+l

2

-l

3

)

。结合式(2)、式(3),柔性驱动器接头

F

e

=kδl

e

+F

oe

(3)

1变刚度原理分析

如图1所示,以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的传动原理

为基础,在平面四杆连杆机构中,构件1与构件3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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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期刘荣,等: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的设计与性能分析

的刚度为

T

e

J

e

J

e

k

e

==(J

e

2

+

δl

e

)k+

F

=

c

1

k

+

c

2

F

oe

(4)

θ

θ

θ

oe

k

k

1

2

55

1个弹性元件缠绕2个滑轮,结构简图如图3所示,

分支数目为N。

柔性驱动机构被设定为6个分支,每个分支设置

式中,k

1

,k

2

分别为弹性元件刚度k和预紧力F

oe

所影

响的刚度,其中

22

l

2

ì

1

l

3

sin

θ

+2c

2

(l

1

+l

2

-l

3

)

ï

c

1

=

l

2

ï

(5)

í

222

ï

c

=

l

1

l

3

cosθ

-

l

1

l

3

sin

θ

2

ï

l

2

l

3

2

î

结合式(4)可以看出,刚度公式由两部分组成,

其中,k

1

由于刚度

k

的作用影响整体刚度k

e

,k

2

由于

图3

Fig.3

柔性驱动机构简图

预紧力F

oe

的作用影响整体刚度k

e

。为了揭示不同的

刚度行为,利用Matlab进行理论分析求解。图2(a)

表示k

1

的刚度行为,先增长再减小;图2(b)表示k

2

的刚度行为,呈递减的趋势。二者呈现完全不同的

刚度行为。

多个分支配置的柔性驱动机构的转矩为

T

=

JF

Simplifieddiagramofthecompliantactuatormechanism

其中,J为柔性驱动机构整体机构的雅可比矩阵,

J=NJ

e

;F为柔性驱动机构所有柔性单元的弹性拉

力总和,有

F=kδl+F

o

F

o

=NF

oe

(6)

式中,

δl

为弹性体伸长量的总和;F

o

为总预紧力,

柔性驱动机构的各个柔性单元相互独立,弹性

体材料与结构相同,共同对柔性驱动机构产生作用。

所以,柔性驱动机构的总体刚度为

T

J

e

J

K=

=Nk(J

e

2

+

δl

e

)+N

e

F

oe

=

θ

θ

θ

N(c

1

k+c

2

F

oe

)

立柔性驱动机构的转矩模型为

T=N(kJ

e

δl

e

+J

e

F

oe

)

(7)

(a)

k

1

刚度行为

基于上述原理,结合转矩公式

T=JF

,可以建

(8)

针对表1中给定的相关参数,利用Matlab求解,

柔性驱动机构转矩的变化规律如图4所示。

(b)

k

2

刚度行为

Fig.2

表1

Tab.1

图2

Stiffnesscharacteristics

刚度特性

柔性驱动机构各构件参数如表1所示。

柔性驱动机构的几何参数

图4柔性驱动机构转矩变化规律

Fig.4Torquevariationofthecompliantactuatormechanism

Geometricalparametersofthecompliantactuator

参数

构件1长度/mm

构件3长度/mm

弹性体刚度(/N/mm)

预紧力/N

分支数

符号

l

1

l

3

k

F

oe

N

数值

15

11.91

30

1

34

2柔性驱动机构构型分析

基于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的传动原理,设计的

柔性驱动机构如图5所示。驱动机构的耦合件采用输

入法兰与输出法兰,外壳安装在输入法兰上,与输

入轴相连,跟随输入轴运动。输入法兰与输出法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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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联动装置为弹性元件和滑轮的组合,滑轮分别安

装在两个法兰上,用弹性元件缠绕。其中,弹性元

件可以根据不同的应用需求进行选择。

56

第46卷

独使用,也可以集成在现有的外骨骼系统中。

根据表1所示参数,输入法兰半径为15mm,输

出法兰半径为34mm,可选用钢材、铝合金或其他

生物复合材料加工,弹性体可以选用聚氨酯PU圆皮

带,综合成本低。柔性驱动机构可以通过改变弹性

体和改变柔性单元配置方案达到调节刚度的目的,

刚度调节范围大,能够满足不同强度的工作需求。

此外,该机构也可应用于传统工业机器人关节中。

(a)等轴侧视图(b)左视图

3.1

3柔性驱动机构的动力学分析

动态建模方法

常用的机器人机械系统运动方程推导方法有两

种:牛顿-欧拉法(基于力和力矩分析)和拉格朗日法

(基于能量分析)。本文中采用拉格朗日法建立系统

的运动方程。

(c)后视图

图5

Fig.5

(d)内部视图

柔性驱动机构的模型图

拉格朗日方程是机械系统动力学的经典公式

[13]

对于任何机械系统,拉格朗日函数L定义为系统的动

能E

k

和势能E

p

之差,即

L=E

k

-E

p

程)为

Q

i

=

d

L

L

-

dt

q

i

q

i

柔性驱动机构具有可重构性,可重构性设计能

够通过改变自身的机械结构从而获得不同的性能,

以适应复杂的工作环境要求。根据柔性驱动机构刚

度公式(7),改变柔性单元的分支数目可以改变柔性

驱动机构的刚度,获得不同配置的柔性驱动接头。

本文提出了6种基于可重构性设计的柔性驱动器结构

配置,如图6所示。可通过不同的缠绕方式来设计,

驱动机构中的分支数N随着不同配置变化。

Modeldiagramofthecompliantactuator

系统的动力学方程(称为第二类拉格朗日方

(9)

式中,

q

i

为动能和势能的广义坐标;

q

i

为相应的广义

速度;

Q

i

为广义力。若

q

i

是直线坐标,则相应地

Q

i

力;若

q

i

是角度坐标,则相应地

Q

i

是力矩。

由于势能E

p

不含

q

(),因此,

i

i=1

,2,…,n

动力学方程也可以写成

d

E

k

E

k

E

p

Q

i

=-+

q

i

q

i

dt

q

i

3.2动力学建模

(10)

N=1N=2N=3

根据式(8),将柔性驱动机构的转矩模型

T(θ)

θ

N

F

oe

的函数。

外骨骼肘部柔性关节被建模为一个单自由度的

摆杆系统,建立其动力学模型,如图7所示。其中,

VSM为变刚度柔性机构。

N=4

图6

Fig.6

N=5

柔性驱动机构可重构配置

N=6

图6所示为6种不同的柔性驱动机构的配置方

(a)柔性驱动机构简图

图7

Fig.7

(b)右视图

柔性驱动机构的动力学模型示意图

Dynamicmodelofthecompliantactuator

Reconfigurableconfigurationofthecompliantactuator

案,与其他的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相比,具有以下

新的特性:①柔性驱动机构具有可重构性;②柔性

驱动机构可以采用不同刚度的弹性体,以适应不同

的应用需求;③柔性驱动机构柔性单元的滑轮和弹

性元件的缠绕方式可改变;④可以作为独立模块单

根据拉格朗日法,系统的动能E

k

和势能E

p

的计

算式分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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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期刘荣,等: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的设计与性能分析

1

E

k

=

I

p

θ

2

(11)

p

2

1

E

p

=

T(θ)-m

p

gl

p

cosθ

p

(12)

2

式中,I

p

为负载连杆的转动惯量;

θ

p

为负载连杆的角

加速度;m

p

为负载连杆的质量;l

p

为负载连杆的长

度;g为重力加速度。根据式(9)、式(10),建立柔

性驱动机构的动力学方程为

I

p

θ

p

+B

p

θ

p

+m

p

gl

p

sinθ

p

=T(θ)

(13)

式中,B

p

为角阻尼常数;

T(θ)

为柔性驱动机构的转

矩,当给定分支数N和预紧力F

o

时,

T(θ)

成为关于

角度

θ

的函数。

3.3频率分析

频率是机械系统动态特性中的重要性能指标。

可穿戴外骨骼机器人与人体贴合,较好的频率响应

可以提高其使用舒适性。分析驱动系统的自然行为

(受外界激励产生的自由振动)对于实现节能运行至

关重要

[14-15]

。单自由度系统在系统共振频率范围内,

进行振荡运动所需要的能量小,可以采用较小功率

的电机。

为了分析与柔性驱动关节共振频率近似的阻尼固

有频率,根据上述推导得到的系统动力学公式(13),

进一步分析其频率响应。

T(θ)

转矩模型因其传动结构

和雅可比矩阵特性的存在,产生非线性现象,

T(θ)

θ

的非线性函数,为了便于计算,可以线性化为

T(θ)=k

l

θ

(14)

57

处的斜率被定义为柔性驱动机构的平均刚度,为了

便于计算,

k

l

取平均刚度值。

图8

Fig.8

求解平均刚度示意图

在不同角度

θ

p

的情况,分析自由振动下柔性驱

动机构的频率响应,计算结果如表2所示。

表2

Tab.2

θ

p

/rad

Elementarydiagramofsolvingaveragestiffness

系统阻尼固有频率计算结果

Calculationresultsofdampednaturalfrequency

k

l

f/Hz

0.1

0.2

0.3

0.4

0.905

1.189

1.617

2.136

3.68057

4.19272

4.86373

5.56936

4.1

4柔性驱动机构性能仿真分析

柔性驱动机构的Adams建模

模型在Adams中建立,分为输入环、输出环、

滑轮、绳索和连杆。建立模型如图9所示,模型建模

过程具体如下:在SolidWorks中建立图9所示的输

入法兰和输出法兰的刚体模型,保存为x_t格式导入

Adams;在Adams中设定刚体的质量、材料,输入法

兰和输入轴相连,与地面固定,输出法兰与输入法

兰耦合,采用旋转副连接,在Adams/View模块中,

旋转副约束了两个刚体构件之间的3个平动自由度和

个自由度,绕某一旋转轴发生相对转动,连杆与输

2个旋转自由度,使输入法兰与输出法兰之间仅存1

出法兰采用固定副连接,使其跟随输出法兰运动;

滑轮组和弹性体在Adams/Cable模块中建立。

式中,

θ=θ

m

p

θ

m

为输入轴的偏转角度。根据

式(13)、式(14),动力学方程可以简化为

I

p

θ

p

+B

p

θ

p

+m

p

gl

p

θ

p

=k

l

θ

代入角度关系,方程可以改写为

I

p

θ

p

+B

p

θ

p

+m

p

gl

p

θ

p

+k

l

θ

p

=k

l

θ

m

系统的固有频率定义为

ω

n

=

m

p

gl

p

+k

l

I

p

B

p

2I

p

(m

p

gl

p

+k

l

)

(15)

(16)

(17)

阻尼为

ξ=

(18)

系统的阻尼固有频率为

1

f=ω

n

1-ξ

2

(19)

由于B

p

极小,可以直接计算阻尼固有频率,即

f=

1

m

p

gl

p

+k

l

I

p

(a)整体模型等轴侧视图

图9

Fig.9

(b)柔性模块内部视图

基于Adams的柔性驱动机构模型图

(20)

4.2静力学性能仿真分析

Adamsmodeldiagramofthecompliantactuator

式中,

k

l

为转矩模型线性化后所得到的刚度。如图8

所示,通过转矩模型分析求解得到的结果在某一点

对于简化和离散化两种方法,简化方法给出了

滑轮上产生精确载荷的快速解决方案,而离散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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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计算精确的绳索振动和滑轮上的力,阻尼比为刚

度的乘数。

为了验证上述模型,采用简化绳索法,其特性

如表3所示。

表3

Tab.3

参数

直径/mm

密度(/kg/mm

3

弹性模量(/N/mm

2

刚度比RKX

Adams绳索参数

Adamscableparameters

数值

2

参数

初始速度(/mm/s)

初始载荷/N

阻尼比

数值

0

0.02

5

(b)基于不同预紧力的转矩-角度关系

图11基于Adams仿真分析与Matlab分析的结果对比

Fig.11ComparisonbetweenAdamssimulationanalysis

andMatlabanalysis

58

第46卷

1.25×10

-6

19.1

1

进行Adams仿真分析,给输入法兰与输出法兰

之间的旋转副添加驱动电机,用电机驱动,输入法

兰和输出法兰耦合。设置仿真时间为24s,仿真步

长为500,Adams仿真结果与理论数值求解分析结果

的对比如图10所示,变化规律结果基本一致。

在分支数

N=1

F

o

=5N

的情况下,通过改变弹性

随着刚度的增加,硬化行为也更明显。

图12显示了不同的弹性元件刚度对转矩的影响,

元件的弹性模量,可以在Adams中获得不同的刚度,

图10

Fig.10

基于Adams仿真分析与Matlab分析的结果对比

ComparisonbetweenAdamssimulationanalysisand

Matlabanalysis(N=6,F

0

=30N)

F

0

=30N

(N=6,

4.3

Fig.12

频率仿真分析

Torque-anglerelationshipbasedondifferentstiffness

图12基于不同刚度的转矩-角度关系

为了进一步验证模型,图11显示了不同配置N

和不同预紧力F

o

对柔性驱动机构转矩特性的影响,

其中虚线表示仿真结果,实线表示理论分析结果。

图11(a)表示不同分支数N对转矩的影响,随着N

的增加,硬化行为更加明显;图11(b)揭示了分支

数N=1、刚度为6N/mm时不同预紧力F

o

对转矩的影

响,预紧力

F

o

=0N

时表现出硬化行为,随着F

o

增加,硬化行为逐渐转换为软化行为。

tion模块,建立输入模型的输入通道,设定位置为输

输出通道,观察负载连杆质心处的角位移、角速度

和角加速度。

频率的变化情况由图13所示,仿真频率f

s

随着

偏转角度的增加呈增长的趋势,与计算结果规律吻

合,仿真频率f

s

结果如表4所示。

在Adams中进行仿真分析,运用Adams-Vibra⁃

入环质心,添加振动激励源,并且建立负载连杆的

(a)基于不同配置的转矩-角度关系

Fig.13

图13

Analysisresultsoffrequencysimulationbasedon

differentdeflectionangles

不同偏转角度的频率仿真分析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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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期刘荣,等: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的设计与性能分析

Tab.4

59

表4Adams仿真结果与理论分析结果

仿真频率

f

s

/Hz

3.35

3.97

4.22

5.51

[4]魏敦文,葛文杰,高涛.仿生灵感下的弹性驱动器的研究综述[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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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ssimulationresultsandtheoreticalanalysisresults

θ

p

/rad

f/Hz

0.1

0.2

0.3

0.4

3.681

4.193

4.864

5.570

经过运动仿真得出的结果与建立的数学模型分

析结果对比,产生了0.66Hz范围内的误差。分析频

率误差的主要原因有仿真模型建立时的重力影响误

差及滑轮和弹性元件之间存在的摩擦误差;转矩误

差原因有仿真时为避免模型发生干涉而限制的偏转

角度所引起的角度误差。误差在允许范围内,验证

了仿真模型与数学模型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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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xationmechanismforacable-drivenupper-limbexoskeletonreha⁃

5总结与展望

柔性驱动机构是外骨骼机器人系统中关键技术

之一,为了提出一种结构简单、刚度调节性能好以

及适用性强的柔性驱动机构,进行了以下研究:

(1)以零长度机架四杆机构的传动原理为基础,

揭示了柔性驱动机构变刚度的原理,分析柔性驱动

机构的刚度变化行为。进行相关的构型设计,在此

基础上提出柔性驱动机构的可重构性设计,提出了6

种不同的配置方案。

(2)建立了柔性驱动机构的静态转矩模型,分

析不同分支数、不同预紧力以及不同刚度对其转矩

产生的影响。通过拉格朗日的动态建模方法,建立

了可变刚度柔性驱动机构的动力学模型,推导了运

动平衡方程。

(3)求解了柔性驱动机构自由振动时的阻尼固

有频率。对比仿真分析得出的结果和数据分析结果,

验证了理论结果与仿真结果的一致性。

研究结果为分析柔性驱动机构的特性以及后续

的实验工作建立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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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1-11-16修回日期:2022-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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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国家留学基金委资助项目(2)

作者简介:刘荣(1997—),男,山西运城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

为机器人柔性驱动关节。

通信作者:秦慧斌(1978—),男,山西长治人,副教授;研究方向为

机械装备数字化设计与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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