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27日发(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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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文/陈向东主任医师王雪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皮肤科

皮肤是人体与外界环境接触的最

大表面，是人体最大的器官，也是保护

机体免受外界环境中理化、机械性损伤

及生物性侵袭的第一道防线，同时也为

微生物群提供了一个生存的环境。除了

由角质细胞形成的物理屏障外，皮肤表

面尚存在抗菌肽、活性氧和游离脂肪酸

等多种物质，对入侵皮肤表面的病原微

生物起到了直接杀伤的作用，是人体固

有免疫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皮肤表

面生存着大量的微生物，包括细菌、真

菌、病毒等，这些微生物在维持皮肤生

态平衡、自净作用以及参与皮肤生理机

能实施等方面都具有重要作用，当皮肤

微生态失调时，它们可能成为条件致病

菌或产生相应的毒素而引起疾病。

据统计，一般正常皮肤每平方厘米

有6～8万个细菌。多数学者认为，正常

皮肤上的细菌都存在于表皮最外层（表

皮皮脂腺及角质层之间）以及毛囊开口

处。受皮肤表面结构、温度、酸碱度、湿

度等因素的影响，不同部位皮肤寄居的

细菌数量和种类有明显差别。其中皮肤

表面细菌又分为有害菌和无害菌，有害

菌可以使身体不适，因而要消灭它；无

害菌则可以和皮肤协同生活，且二者之

间相互促进，称为皮肤共生菌。

皮肤正常共生菌群分为常驻菌和

暂驻菌。常驻菌是由固定的微生物类型

所组成，有规律地定居于皮肤，并能在

皮肤上完成相应生命周期的菌群，包括

表皮葡萄球菌、痤疮棒状杆菌、丙酸菌

属等，皮肤的皱褶部位、腋窝、会阴部数

量较多。暂驻菌由非致病性或潜在致病

性的微生物所组成，它们来自周围环

境，暂时附着于皮肤或黏膜上，不引起

疾病，也不能长期定居，包括金黄色葡

萄球菌、链球菌、奈瑟菌属等。正常微生

物菌群是皮肤抵御外来病原菌感染的

因素之一，也属于皮肤屏障功能的一部

分。一般来讲，只要常驻菌群保持正常，

暂驻菌群并不重要；但若常驻菌群失

调，则暂居的潜在致病性微生物即能繁

殖，并引起疾病。正常的皮肤微生物可

通过多种作用机制保护皮肤，多方面证

据表明痤疮、银屑病、异位性皮炎、酒糟

鼻以及慢性创面的延迟愈合等疾病，都

与皮肤共生菌群紊乱有关。

人体皮肤作为抵御外来病原体侵

害的第一道防线，通过多种机制主动、

被动地保护宿主皮肤。这种自我保护其

中一个重要机制就是表皮固有的分泌

抗菌肽（英文缩写AMPs）的能力。抗菌

肽是细胞或微生物体内经诱导而产生

的一类具有广谱抗菌活性的碱性多肽

物质，作为免疫防御的主要因子，各个

器官的多种细胞均可产生。人体皮肤可

分泌AMPs的细胞主要是角质形成细

胞、肥大细胞、中性粒细胞和皮脂腺细

胞，AMPs对病原体有直接抗菌功能，同

时可刺激炎症细胞聚集和细胞因子的

释放。生理条件下，正常人体皮肤中的

角质形成细胞维持AMPs的基础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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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持续抑菌作用；在炎症触发时，由萄球菌、A族链球菌、大肠埃希菌的细胞

白细胞发挥主要的抗菌功能。近期的研膜结构，导致胞浆渗漏、菌体裂解而达

究表明，在共生菌存在的皮肤区域，皮到杀菌目的，对表皮葡萄球菌自身则无

脂腺腺体也可以通过释放AMPs参与杀菌作用。而且其分泌的抗菌肽在极微

皮肤免疫防御。表皮葡萄球菌和丙酸菌量水平即可显著抑制金黄色葡萄球菌

体可释放脂酶，水解皮脂腺分泌的甘油生长。将表皮葡萄球菌分泌的抗菌肽加

三酯，生成游离脂肪酸，后者也参与了入白细胞中，可增强白细胞功能，消灭

皮肤防御屏障的形成。潜在的危险细菌。因此，表皮葡萄球菌

除了调控皮肤受损后的炎症反应通过分泌外源性抗菌肽直接或间接增

及参与局部免疫防御外，皮肤正常共生强宿主固有AMPs的作用，加强皮肤固

菌群还可通过直接分泌或诱导机体自有免疫防御功能。

身抗菌肽的生成，抑制病原微生物的繁除此之外，鼻腔中有表皮葡萄球菌

殖。表皮葡萄球菌是健康人群皮肤正常存在的个体中，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数量

共生菌群的主要组成者，不但抵御潜在会明显减少，这些抑制性表皮葡萄球菌

的致病微生物，还可抑制已存在的条件通过分泌丝氨酸蛋白酶，可以抑制金黄

致病菌的过度繁殖。表皮葡萄球菌的抗色葡萄球菌生物膜的形成，并破坏已经

菌肽对宿主有益，研究表明表皮葡萄球形成的生物膜。在鼻腔接种表皮葡萄球

菌与角质细胞之间存在互惠关系。皮肤菌可消除金黄色葡萄球菌的定植，阻断

受伤后，受损细胞释放RNA，可刺激角金黄色葡萄球菌多种毒性因子的基因

质形成细胞释放炎症因子而形成炎症；合成。这种菌群之间的相互竞争可维持

表皮葡萄球菌释放一种称为脂磷壁酸皮肤、黏膜表面的菌群平衡。

的小分子，不但可抑制角质细胞释放炎皮肤固有免疫系统联合皮肤微生

症因子，还能抑制角质细胞触发的炎症物群，是人体抵御致病微生物和机会致

反应。另外，将表皮葡萄球菌和角质细病菌的屏障。抗生素通常用于治疗各种

胞共同培养，角质细胞抗菌肽的分泌量皮肤感染性疾病，如寻常型痤疮和异位

明显升高，使角质细胞对金黄色葡萄球性皮炎。然而，抗生素治疗是非特异性

菌的敏感性增加，提高皮肤免疫的强的杀死各种细菌，这可能会影响由有益

度。近来有学者报道表皮葡萄球菌广泛菌群构成的体内稳态，虽然可带来疾病

分布在皮肤表皮、黏膜上皮、毛囊，少量的短期改善，但长期来看，会增加有害

分布于真皮，其产生的抗菌肽具有疏水菌的致病风险。很多非感染性疾病如寻

性和亲水性基团，可通过破坏金黄色葡常型痤疮、异位性皮炎、银屑病和酒糟

鼻等，都显示与皮肤菌群失调有关。最

近研究表明，皮肤抗菌肽AMPs的表达

水平和异位性皮炎、银屑病、酒糟鼻的

发病有关，如在银屑病患处皮肤组织

中，一些抗菌肽的表达量较正常皮肤下

降；异位性皮炎患处皮肤组织中的

AMPs表达量较银屑病组织明显下降，

但在异位性皮炎组织中银屑素的表达

量下降，由于皮肤屏障功能的缺损，导

致抗菌肽AMP分泌增多。

虽然在过敏性疾病中不是所有种

类的AMPs合成量均下降，但是却增加

了过敏转为感染的易感性。另外，擦伤、

切割、烧伤和化学毒素均可引起皮肤表

面防御系统的破坏，此时微生物更容易

寄居，削弱表皮防御能力，引起感染或

真皮代谢异常或免疫抑制；皮肤表面寄

生菌平衡的轻度失调可增加感染的易

感性，这可由宿主代谢变化而诱导，如

糖尿病等；划、抓、剃须、洗涤剂等其他

因素也会增加宿主对微生物感染的易

感性，虽然它们不损伤表皮，但可引起

皮肤表面环境的改变。因此，恢复和维

护正常的微生物群落对于保持皮肤健

康和治疗菌群失调相关疾病具有重要

意义。

陈向东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

第九人民医院皮肤科主任袁医学

博士袁主任医师袁博士生导师遥中

国医师协会皮肤科分会注射美

容亚专业主任委员尧中国整形美

容协会常务理事尧中华医学会上

海分会医学美学与美容协会副

主任委员尧中华医学会皮肤病学

分会青年委员遥擅长皮肤美容及

自身免疫性皮肤病的诊治遥特别

对使用各种皮肤填充剂和肉毒

素等的注射美容曰激光尧强脉冲

光治疗面部色素性和血管性疾

病曰各种光和射频的嫩肤治疗曰

瘢痕修复和激光脱毛等方面有

非常丰富的临床经验遥

门诊时间院周三上午皮肤

科，周四上午激光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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